【面对白头鹰空军持续多年、力度不断升级的战略轰炸,此时的北越,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满目疮痍。
从边境的高山哨所到红河三角洲的稻田农庄,从沿海的港口码头到内陆的城镇乡村,整片土地被数以百万计的弹坑和焦土覆盖,仿佛被一柄巨大而滚烫的铁锤反复捶打过无数遍。】
【北越本就十分薄弱的工业在接连不断的空袭中几乎完全陷入了瘫痪状态。那几座有限的发电厂、钢铁厂和机械修配厂被炸弹从地图上抹去,烟囱倒塌,机器炸毁,车间只剩下一片残垣断壁。
境内的铁路和公路基本全部中断,桥梁坍塌,路基被炸成一段段破碎不堪的豁口,路基上丢弃着被燃烧弹烧得只剩下铁架子的卡车和火车车厢。】
【虽然北越空军此时已经装备了少量从毛熊那里获得的米格战斗机,面对着铺天盖地而来的白头鹰庞大机群,北越空军的指挥员们在反复权衡之后,为了避免过于巨大的损失,选择了保存实力,极少升空作战。
这导致白头鹰空军的轰炸机群在北越领空内如同进入无人之境,它们排成整齐的编队,白天来,黑夜也来,低空来,高空也来,如入无人之境,肆无忌惮地将炸弹倾泻在这片大地之上。】
北京,众人眉头紧锁,脸上的表情异常凝重。
他的手指间夹着那根刚刚点燃不久的香烟,烟雾在他的指缝间缭绕。
他紧紧地盯着天幕上那些北越空军机场的空荡荡跑道和紧闭的机库掩体,嘴唇抿成了一条锋利的线。
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带着明显不悦的语气说道:“北越同志这个问题,很值得深思啊。”
坐在旁边,那张一向刚毅而沉稳的面孔上,此刻也堆满了不满的神情。
他鼻子里重重地冷哼一声,将手中那只搪瓷茶杯“砰”地一声顿在桌面上,茶水溅出了一片。
“未来北越的同志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如同铁锤砸在砧板上,铿锵有力,震得满屋子都是嗡嗡的回声。
“难道他们就因为自己的战斗机数量远远少于白头鹰的战斗机,就选择了所谓的‘保存实力’,而放弃了自己的领空吗?
这是什么道理?这是军人说的话吗?这种避战行为,只能够助长白头鹰的嚣张气焰,只能让敌人的飞机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