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肆无忌惮地飞到我们的头上来拉屎撒尿!
这也是对自己国家和人民的极端不负责任!你保存了那几架飞机,可是你的老百姓呢?你的城市和村庄呢?
他们被炸得家破人亡的时候,你的飞机躲在洞子里不出来,人民会怎么看你?这样的军队,还配叫人民军队吗?”
他越说越激动,额头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声音也越来越大:“他们的战斗机打光了,我们和毛熊可以继续援助!
飞机没有了,我们还可以给他们送新的;飞行员牺牲了,我们可以帮他们培训新的。
飞机修不好了,我们可以派技术人员过去。
可是如果他们的战斗意志和精神出了问题,那就是天大的问题,那是谁也帮不了他们的!
武器可以补充,人也可以培养,唯独精气神这个东西,一旦垮了就再也扶不起来了。”
说到这里,深吸了一口气,将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地盯着天幕,声音沉了下去,却带上了一种更加厚重的力量。
“想当年,就算是常凯申的国民党空军,面对着远超自身实力、在质量和数量上都占据绝对优势的日本陆军航空队和海军航空兵时,虽然敌我实力悬殊到了极点。
他们中那些真正有血性的飞行员,也从未因为害怕损失就放弃抵抗,也没有把自己的飞机藏在山洞里当缩头乌龟。
武汉会战时,他们开着那些老掉牙的双翼机和霍克三战斗机和零式拼刺刀,战损率高得吓人,可他们还是冲上去了。
现在从之前天幕上的内容来看,北越地面部队的战斗意志是极其坚强的,打平野、打月安、打德浪河谷,都不含糊。
怎么到了空军这里,就变得如此软弱了?这种反差,太让人失望了。”
缓缓地点了点头,将烟灰轻轻弹进烟灰缸里。
他的声音不像那位老友那样激烈,却透着一股更加深沉、更加冷峻的思考。
“军队不敢打仗,保存实力避战,这是最要不得的。空军是技术兵种,人员训练周期长,培养一个飞行员要花相当于他身体重量的黄金。
所以有时候指挥员会舍不得把航空兵投入消耗过大的战斗中去,这种心情在军事上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理解归理解,原则不能变,空军最大的职责就是保卫自己的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