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言说的苦涩的苍白。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但节奏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从容,变得杂乱而急促。
天幕上,约翰逊的讲话刚刚结束,画面随即切换到了白头鹰国会大厦那座标志性的圆形穹顶之下。
议员们一个接一个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举起右手,神情慷慨激昂。
投票计数板上,赞成票的数字在急速攀升,而反对票的那一栏几乎纹丝不动。
那份简短的决议案正文被投影在天幕之上,白纸黑字,清晰得刺眼。
【同一天,约翰逊总统向白头鹰国会正式提交了一份关于授权其在越南扩大军事行动的决议案。
在华盛顿浓厚的战争氛围和对所谓‘北越侵略’的群情激愤之中,这份授权法案几乎没有遭遇任何像样的阻力,便迅速获得了国会参众两院压倒性的通过。
这次决议案的措辞极为宽泛而强力,几乎等同于一张总统可以随意填写的空白支票,它授权约翰逊总统‘采取一切必要手段,以击退任何针对白头鹰武装部队的武装进攻,并防止进一步侵略’。
‘一切必要手段’。这五个字,为接下来数年间白头鹰在越南这片土地上所进行的一切军事升级行动,提供了所谓的‘法律依据’。”
杜鲁门看着天幕上那个刺眼的表述,发出一声长长的、沉重的叹息。他伸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声音沙哑地说道。
“现在,天幕把约翰逊未来所有的行动都曝光了。
那些预定目标,那两艘提前部署在北部湾的航空母舰,那个在深夜发表却提前数天就拟好了草稿的电视讲话,所有的一切,都被摊开在全世界的面前。
现在整个世界,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够看出来约翰逊在未来早就有轰炸越南北部的打算。
那份国会决议案,不过是他用来擦屁股的纸。”
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忧虑:“我现在已经能够想到,斯大林那个家伙在克里姆林宫里,会如何利用天幕上的这一切在舆论上攻击我们了。
他会用‘帝国主义侵略者’、‘无耻的谎言’、‘蓄谋已久的战争贩子’这些词汇,让我们的整个宣传机器都疲于招架。
他会把约翰逊的讲话录音翻译成几十种语言,撒遍亚洲、非洲、拉丁美洲的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