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让全世界那些还在观望的中立国家都相信,白头鹰是一个不可信任的、出尔反尔的侵略者。
我们的国际信誉,在这一刻,已经被天幕上那个未来的自己亲手毁掉了一大半。”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没有人反驳,因为没有人能够反驳。所有人都知道杜鲁门说的是对的。
马歇尔双手交叉放在桌上,面色沉静如水,但那微微下垂的嘴角暴露了他内心的沉重。
艾奇逊摘下了眼镜,缓缓地擦拭着,仿佛在透过那块模糊的镜片,看着未来那些不可避免的外交风暴正在海平线上凝聚。
巴黎,爱丽舍宫附近,总理皮杜尔的办公室。
皮杜尔正独自坐在他那张宽大的桃花心木书桌后面,手中端着一杯已经微凉的黑咖啡。
他看着天幕上未来白头鹰国会那份决议案的用词,反复咀嚼着其中那一句令他忍俊不禁的措辞,嘴角渐渐浮现出一丝微妙的笑意。
那笑意起初只是微微上扬的唇角,随后逐渐扩大,最终化为一声毫不掩饰的、带着十足嘲讽意味的轻笑。
“防止对白头鹰的进一步侵略?”皮杜尔放下咖啡杯,将那份文件上的措辞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语调里满是老牌外交官特有的辛辣与揶揄。
“用轰炸其他国家的国土,用对一个主权国家的城市和军事设施施加战争的方式来防止自己被侵略?
白头鹰‘防止自己被侵略’的方式,还真是独具一格,独一无二。
照这个逻辑,如果有一天他们觉得法国的红酒对他们的国家安全构成了威胁,他们是不是也要派航空母舰来轰炸我们的波尔多葡萄园?”
他站起身来,踱到窗前:“不过也没关系了。”
他的声音变得轻松了一些,甚至带上了一丝如释重负的意味。
“到了天幕上那个时间节点,1954年之后,天幕上的越南的一切早已和我们法兰西没有关系了。
他们已经签了日内瓦协议,我们已经撤走了驻军,那片土地上烧的每一颗炸弹、流的每一滴血,都不再是我们法兰西人该操心的事情了。
让白头鹰人去操心吧,他们当年在日内瓦对我们施压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
那么现在,该他们自己去品尝那片丛林里的苦果了。”
他重新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