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却让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我倒是乐得看见白头鹰在未来狠狠地栽一个跟头。”
皮杜尔的语气中混合着法式幸灾乐祸与一种更加冷静的战略盘算。
“他们在越南付出越大的代价,在国际上闹出越多无法收场的笑话,消耗越多的国力和军力,对我们法兰西来说,或许就越有利可图。
一个被越南战争拖得精疲力竭的白头鹰,就没有那么多精力来对我们在北非的行动指手画脚了。
说不定我们还能趁机从他们那里争取更多的援助和让步,就像未来他们在苏伊士运河危机之后对我们所做的那样,只不过这一次,角色要互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