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措辞,开口道:“小灼,你不用跪着了。我原不原谅你不重要,但大哥罚你,也是希望你能快点长大,担负起责任,明白了吗?”
江灼双眼茫然。
小灼?
他怎么觉得……阮泱跟他说话的口吻,像是长辈。
尤其她坐在大哥身边。
大哥穿着挺括硬朗的黑色西装,她穿着柔软的杏白缎面裙子,一深一浅,一刚一柔,莫名和谐。
就像是——
大嫂在管教闯祸的小叔子。
江灼心里一沉。
她还没有记起来。
一阵心慌像青杏被揉碎,酸涩的汁液顺着心底蔓延开来。
他不管不顾道:
“泱泱,是我让大哥催眠你忘记我,我是你男朋友,你想起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