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阿难的脸唰地一下白了,该来的总归要来。
如来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依旧平和,却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温度:“阿难、迦叶。”
两人浑身一震,齐齐躬身:“世……世尊。”
如来没有看他们,目光落在殿前那片空阔的白玉地面上,声音淡淡道:“那玄奘手中白卷经书,可是你们二人所赠?”
是无字经书?殿中死寂一片。
阿难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一般,半晌才挤出一句:“弟子……弟子只是想……”
“想什么?”如来终于转过头来,目光落在阿难那张惨白的脸上,“想戏弄他?想给他个教训?”
“你们一戏,把佛门在东土的传法之权拱手送了出去。你们一教训,教训出了一个天道功德都认了的新雷音寺。”
阿难浑身一颤,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弟子知罪!”
迦叶也紧跟着跪了下来,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如来看了他们许久,目光中闪烁起了一丝不足为外人道的光芒,最终缓缓移开了。
他抬手轻轻摆了摆:“下去吧,自去闭门思过,没有我的法旨,不得出关。”
阿难和迦叶如蒙大赦,连连叩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大殿。
如来重新端坐莲台之上,目光穿过殿顶,望向东土的方向,那双沉静了无数岁月的眼眸之中,浮现起了难得的复杂之色。
一个金蝉子转世,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么,新雷音寺,好一个新雷音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