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硬,程序稳,谁来查都站得住。”
高育良笑了笑,没多说,过了一会儿,他提起齐本安。
中福总部这两天发了三份函,反复催促齐本安回北京开会。
齐本安全部顶住了,把函件转给排查组和纪委,说调查期间不走。
高育良说齐本安这是在给自己争取最后的空间,也在给汉东争取时间。
沈砚点头:“免齐本安,就是挖掉排查组在企业的眼睛,省纪委最好出个意见,说他是案件重要知情人,调查期间不宜离岗。”
高育良说这个意见让陈志刚起草,田国富签字,沈砚说可以,但是尽早安排。
高育良沉默了一会儿,又提起陈岩石。
陈岩石最近又在在老干部聚会里说,自己最近总梦到以前在检察院办案的日子,说那时候的干部多干净,不像现在有些人拿着纪律当令箭。
高育良说陈岩石话里有话,沈砚心知肚明,但没接话,有些东西,不到时候。
两人又聊了几句,高育良问起石红杏。
沈砚说人还在医院,情绪很不稳定。
他让陈志刚安排再谈一次,把林满江的情况说清楚,只讲事实,不渲染。
高育良点头,说石红杏这种人,接受不了被最信任的人背叛,比挨处分更难受。
沈砚没说话。他想起石红杏在约谈时反复说“我签了字,我有罪”。
这种自责和被欺骗的屈辱缠在一起,早晚会崩。
第二天,审计厅报来傅长河公司的新情况。
傅长河名下三家公司,近三年账面上的收入,有四成来自京州中福的项目付款。
另有六成来自一些看似与中福无关的企业。
这些企业的注册地分散在吕州、京州、京海三地,法人代表都是些普通人的名字。
审计厅查了这些人的社保记录,有相当一部分挂在傅长河的公司名下。
“不是无关企业,是借人头的空壳公司。”陈志刚在电话里总结。
沈砚让审计厅把空壳公司名单整理出来,和姓钟的线索并排去查。
他总觉着这些空壳公司背后,还藏着比傅长河更大的鱼。
如果不把这条线查透,中福案就只打掉了前台,没动到后台。
陈志刚说已经让技术组把空壳公司的工商档案和银行流水拉出来了,下一步就是和吕州留底的材料做交叉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