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他隔着一道玻璃静静看着。
——心如刀割。
……
半小时探视时间到。
岑欢牵着小安暖走出来。
泪水已干。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走出来静静注视着沈律,轻声开口:“我要见陆婧仪,以亲属的身份探视她,我知道你有办法。沈律,我要见她。”
蒋母猜出她想干什么。
她厉声说了句:“岑欢!我不许你去。”
岑欢声音发抖:“妈,我要见她。”
四下一片静默。
谁都拦不住岑欢。
隔了许久沈律松口:“好,我会安排。”
岑欢很冷漠地说了声:“谢谢。”
沈律心脏一抽一抽的。
再没有一刻比现在更加清楚。
她是寒英的妻子了。
……
蒋寒英还未过危险期。
岑欢没有回家。
她带着小安暖坐在过道里,小兰舟亦送过来了,她就带着两个孩子静静地守着蒋寒英。
夜里,小兰舟啼哭不止。
岑欢直勾勾地望着病房的方向,很轻地说:“寒英,孩子们都在等你!兰舟一直哭着想爸爸,你醒过来好不好?醒过来抱抱兰舟,抱抱安暖。”
眼泪不断掉下来。
她并未去擦,她很安静地等,等着丈夫醒来。
一天,两天,三天。
一周过去了。
蒋寒英没有醒。
全球最好的医生被请过来会诊。
——仍是束手无策。
医生跟蒋寒英的家人说,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有可能终生植物人了,叫她们做好心理准备。
蒋母当时绷不住痛哭掉泪。
岑欢很安静地听着。
一周下来她哭坏了眼睛。
一滴泪都落不下来了。
她像是枯槁的玫瑰,失去了颜色水分。
一周后她见到了陆婧仪。
在A城一座看守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