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不是最有办法吗?”
主治医生不停说好。
女人终于踏入夜色里。
肌肤白润,美得是鬼似仙。
徐然却是全身骇然。
等到上车,耳畔似乎还残存着陆婧仪的疯叫。
车外流光映在岑欢的脸上,显得沉静。
她的声音很轻,却重重敲在开车男人心上。
“你觉得我狠是吗?”
“徐然,寒英还躺在那里。”
“我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
女人说完笑得很恬静。
她望着车窗外头。
——又是一年九月。
那年的九月她遇到了寒英。
黑色宝马如同流星般驶向医院。
今晚她想跟寒英说话。
她想陪陪他,想为他擦擦身体,躺在他身边为他唱他喜欢的歌,再说说孩子们的日常。
是最后一次了。
她与寒英。
眼泪掉下来,女人没有去管,她就安静掉着眼泪,安静地坐在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