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事很稳妥,太太一定会喜欢的。”
提到岑欢,吴妈说是太太。
沈律嘴角微微上扬。
但他只是轻嗯一声踏上台阶。
这里全部变样儿了,虽是新装,但处处都有岑欢的影子,有些东西是从公寓里搬过来的,比如说岑欢很喜欢的那个蔚蓝花瓶,这会儿插着一束白色马蹄莲,比如说那柄银烛台,好好地放在餐桌上。
餐桌上甚至有一只两柄奶瓶。
是小安暖从前用的那款。
沈律走过去拿起来,静静看了半晌,很低地说道:“安暖长大了,不知道还用不用奶瓶了,不知道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吴妈沉默一会儿劝慰:“小姑娘得多哄哄。”
沈律淡笑。
“是吗?”
“那太太能不能哄好?”
“她也是小姑娘。”
吴妈脱口而出:“太太不是小姑娘哩,经历那么多,太太心气差不多磨没了!哪怕保养得再好,心境都不会像从前那样……”
她越说越慢。
因为沈律脸色越来越难看。
吴妈老脸一拉:“成熟女人更有韵味。”
沈律瞪她一眼上楼去了。
……
二楼。
沈律先看了儿童房很满意。
最后他来到主卧室。
一切都是崭新的。
新家具,新衣服,新的起居用品。
床头柜上放着一只精美的盒子。
里头是他与岑欢的婚戒。
男戒他戴在手上了。
盒子里是一只女人钻戒,在灯下散着夺目的光芒,等着它的女主人归来。
沈律坐至床边拿起那只婚戒。
——轻轻闭眼。
……
一周后,岑欢回到了沈律身边。
她与蒋寒英离婚是蒋母主持办的。
很快就办好了离婚。
小兰舟留在了蒋家。
岑欢将蒋母以及蒋寒英送回了H市,她带小安暖踏上归路,那是一个雨天,秋雨连绵不绝,路两旁的树叶被打湿,掉落在地上沾着楚楚可怜。
黑色宾利缓缓熄火。
停在银湖别墅主宅前。
徐然下车为岑欢母女打开车门。
女人钻下车子。
一把黑伞撑在她上方为她挡掉风雨。
她缓缓仰头看见了沈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