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英的眼神。
温柔,绮蜷,是女人的柔软。
等她清醒看着他就是不要不要。
她回来的这三个月来,待他很冷淡,虽不拒绝同房,但是她几乎是不主动的,在床上全部是他的独角戏,而且她偷偷地吃避孕药,从不在他面前吃,沈律知道,她并不想跟他长久。
她随时随地想离开。
跟他在一起就那样煎熬吗?
他明明给她一切了。
他甚至允许她回H市看寒英。
只要她签了结婚协议,她能得到天意集团百分之十股份,她还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她想把小兰舟留在蒋家,他们可以再生一个孩子啊,只要她愿意,他们就能回到从前。
可是她根本不知道感激。
她看他的眼神一直冷漠。
她把自己当成卖的。
他是她的恩客吗?
沈律越想心里越是不得劲。
他关掉热水赤着身体走出去,扯下一条浴巾包裹住自己,岑欢已经起身了,人在衣帽间里收拾行李,像是不曾发生过那样激烈的性事,像是不知道他生气一般,男人看着就更生气了。
他走进衣帽间里。
一把捉住她的手腕。
岑欢垂眸轻声反问——
“你没有满足吗?”
“没有满足的话等我吃个饭。”
“我现在没有力气满足你。”
……
男人气笑了。
他将她拉近与自己身体相贴。
他整个是热气腾腾,紧紧抵着她,嗓音沙哑到了极致:“岑欢我们之间就只剩下身体上的关系吗?”
“不然呢?”
岑欢才说完,男人捉住她的手朝着卧室走。
下一秒她被扔到床上。
男人居高临下朝着她逼近。
一双细细手腕被固住。
男人伏在她耳畔很轻地说:“从现在起,不许吃药了,我们生个孩子!还有明天去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