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脏,就毫无道理!脏的哪里是女人,而是把她弄脏的男人!”
这番话在当时的姜裹儿听来,震耳欲聋,如拨云见日。
她何曾见过这样离经叛道的世家公子?
放着圣人文章不讲,去跟一个被人糟蹋过的民女讲一盆水。
偏偏这理说得让人心服口服,浑身舒畅。
“那女子听了你的话,愣了许久,自己从桥栏上爬了下来,给你磕了三个响头。“
“你给了她一两碎银,还给她指了条明路,让她去牙娘那里寻活干。”
“会针线就做针线人,会拆洗就做拆洗人。你告诉她,就算将来一辈子不嫁人,靠着一门手艺也能活得下去。”
姜裹儿仰起脸,伸手摸了摸裴俨的下颌。
“我那时候就觉得,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通透、善良又温柔的男子?“
她眼底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欢喜。
“如今想来,难怪我到了裴府后,就算故意克制,也还是忍不住被你吸引。“
“这并非毫无缘由,而是四年多以前就埋下了种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