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一碰,她像是猫被踩到了尾巴,一下子脸更红了,身子更是往后一缩,
恼羞成怒道:“穆清寒,你干嘛!”
穆清寒笑了,也不再逗她,"行了,不闹你了。钱老也在家里,我猜应该是正事。"
正事。
沈棠一愣,钱宗铭是军工专家,上次跟着周老师到西北。
她记得之前写报告的时候看到稀土的异常数据,三个月上涨了四个ppm。
当时她的精力都在养虾和植株上面,而且她也并不是很懂,只知道可能和军工有关。
觉得异常,就随手标注出来。
现在清寒说钱老在穆家,清寒他爸就叫自己去。
难道和这个有关?
所以那个时候钱老到西北不是个意外?
事关军工,那就绝不是小事。
她也不害羞了,拿起桌上的笔记本塞进帆布包,"走,现在就去。"
她走出门,风风火火,步子比穆清寒还快。
穆清寒看着她的背影。
还刚刚脸红得跳脚的人,现在一说到正事就大步流星往外冲,丝毫不见此前的羞窘。
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果然是做学问的。
有点呆,很可爱。
……
与此同时。
京城。城南。
顾家。
门铃响了。
顾念慈开门,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姑娘。
扎着两条辫子。穿一件碎花布衫。手里拎着两瓶包装整齐的黄酒,肩上挎着一个布包。
鼓鼓囊囊的,露出红枣和枸杞的包装。
"念慈姐姐!"
沈瑶的眼睛亮了,笑容像春天的风,暖洋洋的,带着羞涩和欢喜。
"我来看你啦!"
顾念慈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沈瑶?你真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她接过沈瑶手里的黄酒和布包,侧身让她进门。
沈瑶跨进门槛,目光飞速扫了一圈。
两层小楼。
院子不大但打理得很整齐。爬山虎爬满了半面墙。门口一棵老枣树。
客厅的家具都是成套的,不算奢华,但处处透着"讲究"二字。
书香门第。
高知家庭。
跟西北小城的平房和盐碱地完全不是一个世界。
沈瑶的手指在布包带子上微微收紧了一下。
"这就是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