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叹,"真好看!比我们那边好太多了……"
"别客气。"念慈帮她拎东西往里走。
"快进来,累坏了吧?先喝口水歇歇。"
“念慈,谁来了?”
客厅里,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从厨房里探出头,身上穿着围裙,手上沾着面粉。
"张姐,这是我朋友沈瑶,从西北来的。"念慈介绍。
"哎哟,来客人了!"张姐笑着擦了擦手,"姑娘好!我给你倒杯水。"
沈瑶乖巧应下,目光不着痕迹在张姐背影上扫了一圈。
"念慈姐,这是——"
"我家的保姆。"顾念慈自然地说,"从小就在我们家了。做饭特别好吃。"
呀,这个家里有专门做饭的保姆啊,条件真好。
果然是部委家庭。
她嘴角的弧度微微深了一分。
这时候,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从二楼下来,穿着一件素色的棉布衫,头发挽在脑后,戴着一副细框眼镜。气质温和但端庄。
顾母谢婉如。
"妈,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沈瑶。西北来的。"念慈赶紧介绍。
"我听念慈说了,"谢婉如的脸上带着和气的笑,走过来握了握沈瑶的手,"路上辛苦了吧?坐了几天火车?"
"阿姨好。"沈瑶的声音软软的,"坐了三天。不辛苦。这是我们西北的黄酒和枸杞,姐姐说您想尝尝——"
"哎呀你这孩子,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谢婉如接过黄酒,转头吩咐,"张姐,把客房收拾一下。沈瑶离那么远来一趟不容易,多住几天。"
"好嘞!"张姐应声往里屋去了。
沈瑶乖乖站在客厅里,目光温顺,笑容恬淡。
有保姆,有专门的客房。
这个家比她想象的还要好,她一定要留下,不惜一切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