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发旧。帆布包还挎在肩上,进了饭厅才想起来放下,手忙脚乱地塞在椅子后面。
不是端得住的大家闺秀,也不是八面玲珑的世故女子。
坐得很规矩,但规矩得有点僵硬。像是一个平时不怎么出席正式场合的人,在努力模仿得体。
有点笨拙,还有些拘谨。
倒是……挺真实的。
林蕴华看了穆清寒一眼,她儿子正在给沈棠的碗里夹菜。动作自然,眼神里带着极为罕见的柔软。
她收回目光,没有说话。
"吃吧。"穆铮夹了一筷子红烧鱼,"别客气。"
"谢谢穆伯伯。"沈棠小声说。
饭桌上。穆铮基本不说话。林蕴华问了几句家里几口人?在西北住了多久?平时都做些什么?
沈棠一一回答。
"我和沈家已经断绝关系了。签了断绝书。"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展开刻意渲染,也没有回避。
"在西北住了快一年。平时除了上学,就是在军区医院坐诊,给陆老师做研究打打下手。"
穆母的筷子微微停了一下。
断绝关系这件事她早就知道了。
但这姑娘的语气不卖惨,就是单纯陈述。
林蕴华没有追问。
穆老太太一直没怎么说话,坐在太师椅上,不紧不慢地喝着粥。但那双戴着老花镜的眼睛,时不时地扫一下沈棠。
吃的差不多了,老太太忽然开口,"丫头。"
沈棠抬头,"奶……"她卡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叫奶奶就行。"穆老太太放下粥碗,"别见外。"
"奶奶。"沈棠叫了一声。
穆清寒的手指在桌下微微收紧了一下,穆承渊看了弟弟一眼。
穆老太太把茶杯放下,忽然开口,"清寒。"
"奶奶。"
"你不是说,你的腿是人家给治好的吗?"
穆清寒顿了一下,"是。"
"那好。"穆老太太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眉心,"我这几年总是腰疼。后腰这儿——"她伸手指了指,
"也理疗过,还吃了不少药,时好时坏的。"
她看着沈棠。
"丫头,你要是有时间了,给奶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