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是因为沈家对她不好,只生不养。弄丢了她,回来后还被塞给清寒。如果不是清寒残疾了,估计也轮不到她。”
“这么个姑娘,没有娘家。”
林蕴华看他,等着丈夫继续说下去。
“她嫁进来以后,穆家就是她唯一的依靠。她比谁都不想和沈家有接触。"
“那个断亲书就是证据,”他喝了口茶,“我不是说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只是,你想想承渊从西北回来怎么说的?"
"承渊——"林蕴华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承渊说,人本身没有问题。"
她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一些,又想到了刚刚苏明月的态度。苏明月和大儿子都认了,那也许这个姑娘真的不一样?
“苏振国的项目你也知道,我当时没给你具体说。现在告诉你,盐田养虾,全国农业大赛,沈棠就是参赛人。在西北做出来的事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穆铮把调查报告合上,放进抽屉里。
“所以你的意思是认下婚事?”
"不着急。人家来京城是打比赛的。不是拜见公婆的。先让人家先把比赛的事办好。其他的,看看再说。"
“看什么?人家比赛赢了,你就把儿子推出去?清寒又不是奖品。”
穆铮给她倒茶,“急什么?我又没说同意。”
“那你说看看。”
“当然要看,她能走到这一步,能力已经不用看了。看的是心性,人品。”
林蕴华舒了口气。
嫁给他三十年,没一句准话,说话从来都是留有口子。
算了,他说的对,看看就看看。
林蕴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行,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