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几两银子把你卖了?”"
赵大娘听见这话,赞许地点了点头。赵大叔在一旁小声嘀咕了一句:
赵大叔:"“几两是少了点……”"
赵大娘闻言,随手抄起灶台上的大勺,在他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赵大叔立刻噤声,捂着脑袋缩到一边去了。
樊长玉站在旁边,看看谢征,又看看樊长歌,开口道:
樊长玉:"“她出到一百两阿姐才同意的,那孤本就不用还了!”"
赵大叔正端着一杯酒往嘴里送,闻言一口酒喷了出来,呛得直咳嗽。
赵大娘愣了一下,随即语气一转:
赵大娘:"“一百两呐?说来这两丫头也是一片好心,言正,要不就帮了这个忙吧,就当积德行善嘛。”"
她说着,转头瞪了一眼赵大叔:
赵大娘:"“瞪什么眼?你要是能卖上十两,我立刻答应!”"
赵大叔张了张嘴,又闭上,什么也没说,低头继续喝酒。
谢征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替他做完了决定,微微叹了口气,转身就要走。
可他刚迈出一步,袖口就被轻轻拉住了。
他看去,樊长歌的手指正攥着他的袖口,眼神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恳求。
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漾着几分她自己也未必察觉到的软意。她轻轻摇了摇他的袖子,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人。
谢征的脚步顿住了。
谢征:"“你怎么不去求其他人,比如那位李大人。”"
樊长歌闻言,松开他的袖口,声音带着理直气壮的坦荡:
樊长歌:"“自己夫婿不求,求外人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