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渊面露讶色:“佛种之法竟是功德一脉自创出来的?”
法灯冷哼一声:“释教本无功德一脉,只有苦修僧人,分成法修、体修,与道门类似。”
“但那空严堕入魔道,窃取佛祖权柄,将灌顶之法扭曲成了佛种之法。”
陈渊越发惊讶,躬身一礼:“还请前辈解惑。”
法灯轻叹一声:“佛祖大慈大悲,关注着所有释修,虔心信佛者,修为越高,与极乐净土的联系便越深,乃至受佛光灌顶,证得菩提金身。”
“贫僧正是直接从极乐净土中汲取佛光,才不会受到太素界天道束缚。”
“但空严证得菩提后,修为停滞,急功近利,不知从何处得来古魔修炼之法,竟将灌顶之法扭曲成佛种之法,从此开辟功德一脉。”
“而为了吸纳更多释修,佛光也有了蛊惑人心之效,强行令人皈依。”
“如此悖逆之举,有违佛祖本意,功德一脉释修自然看不到极乐净土。”
“空严、空海也无法再受佛光灌顶,只能从太素界本源之海中汲取本源之力,背负天道枷锁,与太素界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陈渊听闻这等秘辛,饶是他素来沉稳,也不由得心中大震,神情一阵变幻。
释修竟然能不受所在界面天道束缚,就连玄离大圣也不知道此事。
莽荒界也有释修,甚至不乏金身境、菩提境释修,玄离大圣成就大乘后,也与他们打过交道,却从未听说过这等秘辛。
法灯却堂而皇之地说了出来,陈渊心中生出诸多疑虑,沉吟半晌后,问道:“多谢前辈赐教,只是此等秘辛,关乎释教根本,晚辈何德何能,竟能与闻?”
法灯叹道:“若无功德一脉,贫僧又岂会说与小友知之。”
“但空严丧心病狂,实为释教败类,若不除之,苦修一脉日益式微,此界释修早晚全部堕入魔道。”
“小友分身进入地穴之前,贫僧便发现异状,观小友分身生机浓郁,已得造化真意,定是来自外界,且应非小界弱界,才想请小友助贫僧一臂之力。”
“若能剿灭功德一脉,灵界可得太素界灵蕴,贫僧也能了却夙愿,功德圆满,小友意下如何?”
陈渊神情一肃:“前辈托此大任,晚辈岂敢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