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当尽心竭力,返回灵界之后,便将此事上禀掌门真人。”
“只是灵界广大,宗门林立,征伐大千世界非是小事。”
“须得仔细筹划,只恐千百年内无法出手,还请前辈见谅。”
法灯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怎么敢不答应。
若法灯所言为真,他不受天道束缚,功德一脉又悖逆佛祖,那他一心想要灭掉功德一脉,也就不足为奇了。
对于释教来说,异端比异教更加可恨。
那佛种之法又是灌顶之法扭曲而来,很可能另有隐情,才让法灯如此痛恨功德一脉。
陈渊可不相信,佛祖真的如此大慈大悲,降下佛光,只为普度众生。
法灯微微一笑:“无妨,贫僧已经等了七万年,再等上几千年又何妨。”
“这样吧,贫僧交予小友一封书信,小友呈报贵派傅道友。”
“灵界大军至时,贫僧可为内应。”
他翻手取出一枚黄色玉简,握在手中,片刻后便交给陈渊。
陈渊双手接过,收入芥子环中,沉吟片刻,说道:“晚辈不敢欺瞒前辈,离开太素界后,晚辈不会立刻赶回灵界。”
“不若晚辈将灵界星图献给前辈,前辈亲自往灵界走一趟,或是另遣他人前往,如何?”
法灯摇了摇头:“贫僧也有此意,但空严、空海对贫僧监看甚严,贫僧无法离开西极陆州一步,更遑论离开太素界。”
“至于另外派人前往,变数太大,还是托付给小友,更加稳便。”
陈渊面露恍然之色,法灯话锋一转:“那位玄离大圣走后,地母液始终无人发现。”
“直至十万年前,贫僧只有妙绝初期修为,遭到外敌追杀,逃至明台山脉。”
“深入潭水之中躲避,偶然发现巨石缝隙之下的地穴,进入其中,找到了地母液,共有百滴。”
“之后三万年间,贫僧将这百滴地母液全部炼化,淬炼肉身,实力大增,修为也水涨船高,终于证得金身,苦修一脉才再度崛起。”
“这七万年来,贫僧留下一道分身,镇守地穴,再未取出地母液。”
“今日小友到来,寒潭中这些年又攒下七滴地母液,便尽数送予小友。”
陈渊深施一礼:“多谢前辈赏赐。”
法灯笑道:“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