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事,团团饿了,我在给它弄吃的。”檀黎指尖死死的攥着手机,身上还披着薄毯,只是浑身的血液在慢慢凝结。
“哦,那你好好照顾团团,我先挂了。”许言听到她在忙,跟她道别。
随着手机的挂断声音结束,客厅里瞬间静谧无声。
窗外的寒风吹动着玻璃,震动了边上的窗帘,檀黎盯着电视,却已经听不到里边的对话。
她大脑一片空白,耳朵嗡嗡作响,无数过往的画面,被她忽视的细节,如同潮水般疯狂涌出。
想起凌枭野这几天的反常,次次恰好有事要外出的借口,以及每晚的醉酒归来。
原来,全是假的。
他根本就不会醉。
檀黎眼底所有的温柔寸寸褪去,是她太蠢,太心软,她甚至有些心疼他每天出去应酬,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太可笑了,檀黎喉间微微发紧,心底翻涌着巨大的讽刺和怒意。
他精准的拿捏着她的心,步步为营,骗了她这么久。
所以一遍一遍的演,借着醉酒的幌子,蚕食她所有的底线。
或许,从第一通醉酒的电话,都不是意外。
她本以为,团团的意外待产,只是上天给了她一次和他独处的机会。
可现在看来,一切都在凌枭野的计划之中,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他精心设计的一场醉酒,只是为了骗她,带着层层的算计。
只有她,傻傻的沉浸在他的温柔假象里,甚至还会为他的体贴落泪。
一股极致的委屈和难堪,带着被戏耍的羞耻,瞬间将她裹挟。
心口又闷又疼,凌枭野居然将她当做傻子一样耍弄。
檀黎攥着手机的指尖微微发抖,长长的睫毛因为情绪激动而颤动,眼底的温柔彻底覆灭,在抬眸已是刺骨的寒凉。
她忽然意识到,这几天的她,有多么心疼凌枭野,此刻就有多狼狈可笑。
夜色渐浓,玄关处依旧空旷,檀黎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等待那个深夜晚归的男人。
只是,此刻的她再也没有半分的担忧,只剩下一颗彻底凉透的心。
脊背挺得笔直,坐在沙发边缘,目光死死的锁定在紧闭的玄关处。
不知过了多久,楼道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门锁“滴”一声轻响,大门被人缓缓推开。
淡淡的酒气漫入客厅,凌枭野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肩头松弛的垂落,眉眼带着薄红,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