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瞬间一空,夹杂着苦涩向他蔓延。
“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他耐着性子放软语气:“我只送你上班,送到你我就走。”
他不敢在强求她怎样,只求她给他一点点靠近她的机会。
可檀黎完全不为所动。
脚步未停,目视前方,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径直的朝前方走着。
酒店的斜对面,就是公交站牌。
早高峰的公交车缓缓驶来,停靠在站台边上,车门打开,有人陆续上下车。
凌枭野看着她走向斑马线的背影,心脏狠狠的下坠,他下意识的迈步跟上,伸手拉着她的胳膊:“阿黎。”
话音刚落,檀黎狠狠的将他的胳膊甩开,快步走过斑马线,走到公交站台前。
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阳光下,她的背影带着与昨日温柔的割裂。
车门开合,檀黎抬脚,利落的坐上了公交车。
刷卡,找位置,动作迅速,没有丝毫犹豫。
隔着拥挤的人流和车流,凌枭野清晰的看着她走到靠窗的单人座位坐下,随即侧过脸,彻底避开了他的方向。
她宁愿坐在拥挤嘈杂的公交车里,也不愿意接受他的半分好意,她就这么不愿意和他有任何的牵扯。
公交车门缓缓闭合,车身缓缓向前驶去。
凌枭野站在酒店门口,看着载着檀黎渐渐远去的车辆,周身的空气仿佛瞬间凝结。
晨光落在他挺拔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欣长,孤零零的。
看着公交车消失在道路的尽头,带走了他唯一的期待,只剩下无尽的钝痛,黑眸里最后一点细碎的光亮,随着车身的彻底隐没,彻底熄灭。
早高峰的道路有些喧闹,街道上车流鸣笛不止,整条马路都是鲜活的。
唯独凌枭野,像是被隔绝在了所有的烟火之外。
刚才与她擦肩而过的眼神,冷漠的毫无波澜,比昨天她的质问更让他心痛。
站了许久,他缓缓收回目光,挺拔的脊背第一次有些松垮,有些支撑不了的憔悴。
路人从他身侧走过,有人好奇侧目,打量着这位看似身份矜贵,却神色落寞的男人,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他浑然不顾旁人的目光,失魂落魄走回停在路边的黑色豪车上。
短短几步路,沉重的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抬手拉开车门,弯腰坐在驾驶座,反手带上车门。
“砰。”
厚重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