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闭合声,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闹。
一瞬间,车厢里,陷入了死寂般的安静。
副驾驶干干净净,是他早上起来仔细整理过的,座椅调至她最舒服的角度,中控的储物格里,还放着她最爱的牛奶。
他做好了所有的准备,满心期许,现在看来,可笑又可悲。
凌枭野靠在真皮座椅上,仰头闭眼,修长的手指死死抵在眉心,一夜未眠的酸胀,被当街拒绝的难堪,还有心口不断泛起的苦涩。
胸腔剧烈的起伏着,喉咙堵的发疼,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他,此刻眼尾猩红,细密的红血丝爬满他黯黑的眸子,眼底升起的雾气,被他硬生生的逼会。
可紧绷的下颚,微微颤抖的唇瓣,早已出卖了他即将崩溃的情绪。
他低笑一声,笑声沙哑干涩,带着无尽的悲凉与自嘲:“凌枭野,你真的。。太失败了。”
松开抵在眉心的手,垂在身侧,视线落在空荡荡的副驾驶坐上,目光缱绻又痛苦,明明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