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阿米尔终于记录下了调整后的尺寸,江莱可以起身了。
坐了半天,屁股墩儿都麻了。
盛延洲主动说:“谢谢您,做得很用心,交付当天我会付清剩下的三分之一。”
阿米尔怔了怔,“盛先生,在您来之前,有位先生已经把钱付了,他说是江小姐的朋友。”
盛延洲和江莱相视一眼。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
本来好好的,江莱忽然像是吃了只苍蝇。
她爱的男人亲自帮她设计了一整套订婚首饰,还费尽心思找工坊定制。结果向来瞧不上她的前夫跑来充大头菜。
以贺谨予的性格,没准以后逢人便说这套首饰是他买的。
阿米尔把半成品收好,引着盛延洲和江莱走出密室,回到工坊。
贺谨予竟然来了。
看到身着白色沙丽的江莱,他眼睛一亮。
“莱莱……”
“钱是你给的?”江莱板着脸。
贺谨予露出几分得意神色,“莱莱,他可以给你的,我一样可以给你,而且我能给的更多。”
贺谨予冷冷扫了盛延洲一眼:“这个男人把老本都快赔光了,剩下的个人资产不过是些毛毛雨,往后余生只能坐吃山空。莱莱,你跟着这种没出息的男人,不觉得委屈自己吗?”
江莱揉了揉眉心:“贺谨予,我真是被你气笑了。”
她顿了顿,盯着贺谨予,开始疯狂输出:
“且不说他是盛家的继承人,晟世集团大部分的股份都是他的,还有数以亿计的家族信托、遍及全球的房产股票。”
“他总是你贺氏集团的大股东吧?你作为董事长,对自己的大股东有没有一点点尊重?”
“我继承的股份,加上延洲的股份,已经超过25%。将来你贺氏集团跟谁姓都不好说,你拽什么?”
“你还没睡醒吗?”
“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每个月给我多少生活费?两万块,连给你买牛排的钱都不够,你也好意思。回头就给你的白月光买上千万的戒指手镯,让她来我面前炫耀。”
“怎么,尸体都硬了想起来送温暖了?是不是等我生三胎了你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