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想到他,就激动得整晚睡不着。我以为,只有到了这种程度,才能称之为‘爱’。”
江莱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试图抛开章嘉荏曾经喜欢盛延洲这件事,站在朋友的立场,给她一些真诚的建议。
或者,不建议,仅仅是真诚地共情。
“我以前也曾经非常非常向往一个人,结果发现那人是个渣男。”江莱认真地说,“感情有好多种,疾风骤雨的,细水长流的,平平淡淡的……”
“那你跟他是哪一种?”章嘉荏问。
……
浴池外是一处回廊,盛延洲和江澍正坐在回廊下,对着一盘下了一半的棋。
盛延洲执白子,半天没落子。
他也没有等到那个答案。
“你倒是下啊。”江澍说。
盛延洲扫了他一眼:“再下你就输了,和棋吧。”
江澍数了一下目数,确实,下一手就是胜负手。
“算了,去泡澡吧。”江澍说。
盛延洲把白子投回棋篓。
***
山庄里空空荡荡。
前台服务员趴在桌子上打瞌睡。
章屿不费吹灰之力就潜入了山庄。
昨晚他看见章嘉荏进了江澍的房间。没过多久,江澍出来了。
听说他们俩正在闹分手,而章嘉荏之前喜欢的人,是盛延洲。
章屿昨晚就想到了,这是一个可以利用的点。
他黑进酒店的电脑,找到了入住信息,查到了那四个人的房间号。
这山庄的装修非常原生态,门牌号这是一块小木牌,挂在门口。
章屿找到盛延洲和江澍的房间,两间房正好挨着,他动手把两块木牌对调了一下。
然后拍拍手。
等着看好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