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帅。如果没有空军来挑衅。”

里希特笑了笑。

“我们完全可以降低炮管仰角。”

“128毫米穿甲弹的炮口初速是每秒八百八十米。如果罗刹人的哥萨克骑兵或者步兵方阵敢在四公里内的雪原上发起冲锋。”

“我们四座双联装主炮平射，能在两分钟内，把他们连人带马，全部打成飘散在风里的红雾。”

周维钧走到厚达五米的穹顶护墙边缘。

他双手按在冰冷的混凝土墙体上，俯视着下方白茫茫的东西伯利亚平原。

猎网已经织好。刀已经磨快。

北风呜咽，卷起漫天飞雪。周维钧咬住一根香烟，火光映亮了他深邃的眼窝。

这片安静的雪原，很快就要变成罗刹帝国军人永远醒不过来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