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字。”
孙维国站起身来,跟着往外走,脚步比刚才快了几分。
林亦儒跟在他身后,没有说话,但脸上带着一种“你待会儿就知道了”的笑意。
江四海带着陈峰穿过走廊,推开书房的门。
书房不算大,但收拾得很雅致,一看就是平时有人打理的地方。
靠墙是一排深色的书架,上面整齐地码着各种书籍,有古籍也有现代印刷本,书脊上的标签都是手写的,字迹工整。
书桌摆在窗边,是一张宽大的红木桌,桌面打磨得很光滑,上面铺着一块墨绿色的毡布,边角已经有些磨损了,但洗得很干净。
笔架上挂着几支大小不一的毛笔,笔杆被握得油润发亮,看得出是常用之物。
墨碟里残留着干涸的墨迹,旁边还有一方未洗的砚台,砚台里残余的墨汁已经干成了薄薄的一层。
从这些细节能看出来,江四海平时确实偶尔会在这里写字画画,虽说不上多勤快,但也不是那种光摆着充门面的做派。
孙维国和林亦儒跟在后面走了进来。
孙维国站在门口扫了一圈,目光在书架上来回溜了一遍,又落到墙角的字画缸上,里面卷着几幅没裱的宣纸,边上露出来的那一角看得出是写意花鸟。
他的目光最后定格在那张红木书桌上,桌面上除了毡布和笔架,还有一个青瓷笔洗,里面装了半下水,水不算清,但也不算太浑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