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都没给做。”
“何雨柱过来,也就送了盒蜜三刀。”
“要是何雨柱当初就有钱,就有人脉,结婚的时候还能那么寒酸?不至于。”
秦德宝听了他爹的分析,脑海中忽然想起蜜三刀的味道,他也就吃过一小块,这几年都回味。
但马上清醒过来,不敢说这事,开始想正事。
脑子里转了转,忽然一拍手:“对啊!结婚时候都没置办,怎么过几个月就有钱了?这不就是结婚以后发的财嘛!”
他说着,脸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又追问:“那爸,他到底是怎么发的财?这跟咱们有没有关系啊?”
秦龙山没马上回答,嘴里叼着旱烟,烟锅子里的火星一明一灭,照得他脸上阴晴不定。
过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慢慢说道:“不管他怎么发的财,既然他一口气能办下这么多大件,说明他眼下确实是发达了。”
“而且那些大件,不是光有钱就能办下来的,还得有票。那票的来源,更不简单。”
“所以,德子,那个城里工作的名额,咱们怕是争不回来了。这件事,只能放弃。”
秦德宝闻言,倒没有多难过。早就有这个心理准备了。
他在城里看了何雨柱那阵仗,又见到轧钢厂大门前那阵势,心里就知道这名额怕是没戏了。
爹现在说出来,不过是在他心里已经塌了的地方又踩了一脚,不疼。
真正放不下的,还是秦美茹。他低着头,不说话,脑子里又浮现出那个浅蓝布衫的身影。
秦龙山看着他这魂不守舍的样儿,心里又气又好笑。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说了一句让秦德宝浑身发冷的话:“你要是实在放不下那秦美茹,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秦德宝猛地抬起头来:“什么办法?”眼睛刷地亮了,亮得像黑夜里点着的两盏小油灯。
秦龙山却不急,端起碗来喝了一口水,才慢慢开口:
“秦美茹不是每天都要去上班吗?你等她一个人走到没人的巷子里,拿个麻袋往她头上一兜,直接绑了,把人办了。”
“办完了原路放回去。这年头,城里乱哄哄的,黑灯瞎火,谁认识你?没人知道你是谁。”
秦德宝倒吸了一口凉气。他那一双眼睛,先是瞪得溜圆,像看一个陌生人似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