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而是蹲在了秦美茹上下班的必经之路上,开始跟踪。
也不敢靠得太近,只远远地跟着,把自己藏在街边的树影里。
他心里盘算着路线,观察着秦美茹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回来,在哪里坐车,在哪里下车。
跟了几天,就发现秦美茹的生活规律得很,早上从南锣鼓巷出来,走到巷口的公交车站,坐车去公安局;
晚上从局子里回来,再坐车到巷口,步行回九十五号院。
何雨柱买的女式自行车,就是让她骑车上下班的,方便又省力。可秦美茹天分不够,练了好几天,还是骑得歪歪扭扭的。
何雨柱有耐心,每天傍晚吃了饭,就扶着她在巷子里练,把着车把,扶着车座,一圈一圈地转。
秦美茹胆子小,总是紧张得两手发僵,越紧张越骑不好,有一次,还险些摔了。
便跟何雨柱说:“柱子哥,我笨,学不会。还是先坐公交吧。”
何雨柱也不强求,只说不急,每天学一点,什么时候完全学会了,什么时候骑去上班。
这一来,秦美茹依然是每天步行去坐公交。
秦德宝观察了两天,心里暗暗高兴。
他每天都在那条巷子里蹲着,眼睛像毒蛇一样贴在秦美茹身上。有好几回,他看见秦美茹走着走着,忽然回头张望一眼。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可最终什么也没看见,只皱了皱眉,又继续走了。
另一边,孙石头一家的情况好了许多。
孙石头吃了三天药,尿开始多了,两条腿的肿胀,也有了一点消退的迹象。
那亮得像涂了油的皮肤,看起来不再那么紧绷了,脚踝处开始重新显露出褶子。
他自我感觉,也觉着身子比前几天轻快了不少,连走路都有了些力气。
这自然不只是药的功劳。这三天,何雨柱在家做肉的时候,都喊他们一家一起吃。
孙石头一开始是坚决不肯的,梗着脖子,不想受嗟来之食。可他到底拗不过何雨柱和何大武两个人。
何大武说:“你吃,别犟。记着柱子的情,等以后有粮食了还给他,比你现在空着肚子逞强强。”
孙石头还想说什么,哪知道那个多日不能说话、一直气若游丝的孙家老爷子,竟然从炕上挣扎着抬起了头,
睁开那双浑浊的眼睛,嘴唇抖了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