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柱爷爷,要是没事,您不用说,那关系可大着呢,发配都算了,您愿意给点钱打点就行,要是咱要挨枪子儿,就得麻烦您给递句话。”
“可以”。何雨柱答应。
王亮吁了一下,又说:“还有,你刚才说,给我一些钱和吃的?”
何雨柱道:“可以。我说话算话。钱你需要多少。吃食可以整点肉,粮没有、事情过后给你送来。”
居然有肉,王亮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片刻,便收敛,露出一个老实的笑容。
“爷爷,钱我不要太多,十块就行,够我和我妹妹生活一阵子了,肉……我也不敢多想,您愿意给多少,就给多少。”
何雨柱不多说,从兜里摸出十块。
“回头,这事办好了,我给送你五斤肉。”
王亮听到这,面上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一丝惊诧,要不是现在是坐着的,铁定摔倒在地上了。
他心想,五斤肉,都不用说前面那些话,直接拿出来,就够他做这一趟活了。
何雨柱起身要走。走到门口,他又停了一下,没回头,只背对着王亮说了一句:“那两个,别让爷们再看见。你用什么法子我不管,只别烧到我这来。”
王亮在身后“嗳”了一声。
何雨柱不再多言,推门出去了。
出了王亮家,夜风兜头盖脸地打过来,吹得他衣襟直翻。他站在风里,抬手在自己衣服上上下下摸了一遍,又在裤腿和衣角上仔细看了看。没有血点子。
那两个人是被他用拳头砸晕的,只有嘴角流了些血,都滴在他们自己的衣襟上了,连地面都没沾到。他抬起手在鼻子跟前闻了闻,除了风里的土腥味,什么也没有。他这才抬脚,顶着风往回走。
回到九十五号院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风比刚才小了一些,月亮还躲在云后头,天像一口倒扣的黑锅,压得极低。
何雨柱走到院门前,正打算抬手叫门,那门却“吱呀”一声从里面开了。他愣了一下,定睛一看,开门的是阎解成。
“你一直没睡?”何雨柱问。
阎解成裹着一件旧棉袄,缩着脖子,脸上挂着点笑,显得憨厚又老实。
他冲何雨柱点了点头,说:“师傅,您还没回来,徒弟哪能先睡?我听着外头有动静,就在门后边等着了。”
何雨柱心中一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