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阎解成这人是有些滑溜的。当初收他进食堂,一是看三大妈在院里帮他照应美茹,二来也是食堂里确实缺个能跑腿打杂的。
可这几个月下来,阎解成对他这个师傅,倒是不含糊。每天早来晚走,干活也不惜力,如今更是熬到半夜,给他留门。
这年头的师徒情分,跟后头那些上班点卯的到底不一样。徒弟是要给师傅养老的,师傅生病了要在床前端屎端尿的,那是比亲戚还近一层的关系。他以前总觉着阎解成这人心眼多,未必多真心。可眼下看来,心真不真暂且不论,事情上,倒是确实做到位了。
何雨柱没想太多,只抬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说:“明儿到了厂里,我教你点真功夫。”
阎解成先是一愣,随即嘴一咧,笑得整张脸都亮堂了。他搓着手,又惊又喜,连声说:“师傅,太好了!我肯定好好学,不辜负您的栽培!”
那声音压得低,可里头的喜气却是压不住的,在夜风里一荡一荡的。
阎解成是真高兴,这年头拜师有规矩,得入门打杂三年,才能教真东西,他如今才入门多久?两个月差不多。
更别说,很多人还没有师傅呢,一辈子当打杂的,工资只有十几块,他却是拜了最厉害的何雨柱当师傅,那么快就能接触真功夫,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何雨柱进了院,回屋后把事情简要跟秦美茹说了。
没说王亮的具体打算,只说人已经拖到了一个稳妥的人手里,后续会有人处置,让她之后还要警惕一些,事情没彻底落定之前,下班一定不要去没人的地方。
秦美茹躺在炕上,认真地点头,然后起来把一直准备着的热水端来,给何雨柱洗脚。
何雨柱脚泡进盆里,一双柔软的小手抚摸着他的脚,让他心里舒坦,半夜的劳累,渐渐消散。
接着,便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伸手一摸,在床上摸到两块石头,拿起来一看,原来是那碧绿石头和透明石头。
用文艺的话说起来,就是碧绿色的椭圆翡翠,和水滴状的透明翡翠。
都是极漂亮的,旁边还放着一条小黄鱼,也就是块小金锭,三个一起摆在炕上,炕尾被掀起一些,露出那熊皮垫子。
何雨柱把小黄鱼拿起来,在手里把玩,他还是比较喜欢这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