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把这些都拿出来了?”
秦美茹娇嗔地看他一眼,说:“今天被吓着了,拿出来看看,缓和一下,心情好。”
何雨柱失笑,原来是这么回事。
不得不说,这几样好东西还真有安抚人心的作用,真是罪恶的小资主义啊,腐蚀人心。
要是被人发现他们家藏了这么多玩意,不举报上去才怪。
“嘿嘿,媳妇,我也喜欢。”
何雨柱也快乐地把玩起来,还摸着那熊皮垫子,心想,资本家过得就是舒服呀。
心里琢磨着,啥时候进山一趟,多搞几块来?
第二天上班,何雨柱到食堂后厨,把阎解成和马华招呼到跟前。
他把袖子往上一卷,露出两条结实的小臂胳膊。站到灶台前,回头扫了两个徒弟一眼。
“来,都靠过来,瞧仔细了。这年月,没肉、没油、没好料,最是考验厨艺的时候。”
“好料谁不会做?搁点猪油,扔块肥肉,炒啥都香。可咱食堂现在有什么?就几筐子白菜,几袋子棒子面。就这点玩意儿,要把菜做得人愿意下筷子,还得吃得有滋有味,靠的就是刀工、火候、调味这三样。”
“今儿,爷们就教你们,怎么在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把白菜炒香。”
马华闻言,立刻往前凑了两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何雨柱。
他是个老实肯学的,师傅说什么他都当圣旨听着,这道菜以前已经学过几遍了,但他还做不到何雨柱的程度,今儿正好再学一遍。
阎解成站在另一边,心里更是无比激动。
他这段日子替师傅留门、跑腿、照应家里,图的是什么?图的就是这个。现在终于可以凑近看了!
他知道,这道菜师傅已经教马华做过,今儿这次,就是专门做给他看的。
他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盯着灶台,生怕漏掉一个动作。
何雨柱也不多话,抄起一棵白菜往砧板上一放,刀一掂,就动了。
只见那菜刀银光一闪,刀背在他指节间一转,落下去又稳又准。白菜帮子被一片片片下来,厚薄均匀,码得整整齐齐。他一边切一边说:
“醋溜白菜,得用帮子。帮子脆,有嚼头。叶子烂乎乎地炒出来,不清爽。片帮子不能太厚,厚了不入味;也不能太薄,薄了一炒就塌,没口感。就像我这样,斜着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