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片都带着一点菜筋,出来才脆。”
他嘴上说着,手上不停。切完帮子,旁边配菜已经有帮厨备好了,接着开火。
大铁锅烧得冒烟,他挖了一丁点猪油下去——真就一丁点,提个香,不敢多放。油一热,葱姜蒜末下锅,“滋啦”一声,香气腾地蹿起来,把两个徒弟都熏得咽了口口水。
何雨柱把白菜帮子倒进去,大火猛煸,锅铲翻得飞快,片片白菜在锅里上下翻飞,像落了一锅碎玉。
他一边炒一边讲:“挂糊、火候、干煸到位,这会儿就关键了。淋醋,得从锅边淋起。看见没有?”
“贴着锅壁,‘刺啦’一下下去,不能直接倒在菜上。这叫锅边醋,醋香被热锅一激,全裹在菜上,吃的时候是香的,不是酸的。这样白菜才脆,才香,不水不塌。”
话音落下,他手腕一抖,半勺醋沿着锅边转了半圈,“刺啦”一声,一股子又酸又香的白汽猛地冲起来,扑得两个徒弟直吸气。
何雨柱又颠了一会儿锅,关火,利利索索地盛了三大碗出来。焦黄的锅气混着醋香,满后厨都闻得见。他拿筷子敲了敲碗沿:“来,尝尝。”
马华和阎解成一人夹了一筷子,吹了吹,就往嘴里送。白菜帮子又脆又亮,酸得正,香得透,连那点少得可怜的油味,都被锅气烘得格外馋人。
马华一边吃一边点头,嘴里的还没咽下去就连说,“好吃”。阎解成更是说不出话来,只一个劲地点头,眼里都放光。
心想自己要是学会了这门手艺,以后哪还会缺钱花呀,光出去给人做宴席,都不知道能赚多少钱。
这个师傅拜得值,他心想,以后一定要更加用心,把何雨柱伺候好了,要把他所有本事都学过来。
何雨柱看他俩这吃相,笑了笑。
“你们俩可还得学呢,赶紧出师,把我们这三食堂顶门立户,立起来,免得我不在的时候,总有人抱怨不好吃。”
马华听了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嘿嘿一笑说:“师傅,我一定用心,再说了,这不是有师弟了吗?没准阎师弟学得比我快。”
阎解成握拳,心想我肯定比你快,认真说:“师傅你放心,我保证三个月之内出师!”
何雨柱笑笑,也没打击他的积极性。
教完这道醋溜白菜,何雨柱刚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