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抖了。
何雨柱嘴角轻轻抽了一下,心说就秦大宝这铁塔似的身板,一拳能把人怼进墙里去,哪有“饿得都打晃”的模样?壮得很哪。
可他嘴上自然不能这么说。他反手把老汉的手握紧了,用力摇了摇,笑着说:“大伯,您言重了。我厂里也正缺人手。大宝这体格,进了食堂干活是一把好力气。不算什么天大的事。”
秦老三在后头也跟着点头:“对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何雨柱招呼三人进了屋,找地方坐了。秦美茹从里间端出茶盘来,给每人倒了一杯。
秦老二连忙起身去接,嘴里“哎哟哎哟”地谢着。
何雨柱说:“大伯,您坐下,别起来,自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秦老二坐是坐下了,可身子挺得板直,像在开生产队大会。他捧起茶杯,才看一眼,就“啧”了一声,把杯子往外推了推,连连摆手:“哎哟,美茹,你怎么还给放了茶叶?我喝点凉白开就行,这好东西留着你们自己喝。”
秦美茹笑着说:“大伯,也就是点高碎,柱子哥的配给,不值当什么。您尝尝。”
秦老二这才端起杯子,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呷了一小口。
那茶水烫,带着点茶叶末子,喝下去从喉咙一路暖到肚腹。他连声说:“好喝,好喝!到底是城里的茶叶,香!”
这一口茶下肚,又引出他一箩筐的恭维来。
他说何雨柱一看就是领导样,有青龙出山的气势,有紫气东来的福相,说得眉飞色舞,连手势都比划开了。何雨柱被他逗得哈哈大笑,心说这老人家真会说话,一套一套的,不去说书都屈才了。
又聊了一阵,何雨柱抬腕看了看表,说:“大伯,下午我就带大宝去入职。您放心,就在我那食堂里做事,都是熟人,好融入。他这岁数也不大,等吃上商品粮了,娶媳妇的事保准水到渠成。”
秦老二闻言,霍地站起来,对着何雨柱就鞠了一躬,又鞠一躬,嘴里不住地说:“多谢,多谢!柱子,我们秦家的香火,算是被你给扶起来了!我替大宝死去的爷爷谢你!替我们这一房谢你!”
他身子弯得低,再直起来时,眼窝里又湿亮亮的。秦老三连忙过去扶他,一边扶一边对何雨柱赔笑:“柱子,我大哥就是这脾气,一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