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收不住。你别笑话。”
何雨柱摆摆手,说:“大伯,您这礼太沉了,我受不起。快坐下。”
秦老二和秦老三又坐了一阵,喝了茶,便起身告辞。家里还有一大堆活计等着呢。
何雨柱送他们到院门口,看着两个老汉一高一矮,并肩走在巷子里,大风刮过,像两棵从乡野里移栽进城里的老树,走几步还回头朝他挥手。
送走了秦家老哥俩,何大武也来告辞了。
他这两天已经跟何雨柱提过,两个老人的病稳定住了,孙石头的腿也消了些肿。何雨柱说:“老人刚缓过来,真不再多留两天?路上颠簸,万一再出个好歹,可不是闹着玩的。”
何大武说:“不留了。已经过了危险期。在这里住着,一天一天的都是开销。石头心里不踏实,村里的活也撂不下,出来这些天没工分,他着急。带药回去自家熬,一样的。”
何雨柱点头,没再多说。转而说下午带他们去济世堂再抓几副药,何大武道:“你天天要上班,中午得眯一会儿。我带他们去就行了。拿了药我们直接去车站,省得再折回来。”
何雨柱便不再坚持。
就这么一会儿,乌泱泱一屋子人全走了。家里一下子空下来,只剩他跟秦美茹两个。
秋末的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暖融融的,照在炕上,铺了半张金黄的毯子。
何雨柱把李怀德给的那份材料拿出来,坐在窗前,就着天光,一页一页地小声念。
秦美茹洗了手,蹑手蹑脚地走过来,挨着他坐下,也歪着脑袋往那张纸上瞧。
她不说话,就看他念。何雨柱念得磕磕巴巴的,她便抿着嘴笑。笑完了,又把头靠在他胳膊上,安安静静地陪着他。
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合成了一个。
秦大宝出去晃悠了,回来看到这一幕,根本不敢打扰,就在院子里,前中后院,瞎糊涂闲逛。
下午,何雨柱带着秦大宝去厂里办入职手续。
到了劳资科,把材料交上去,工作人员核对了介绍信和证明,又问了秦大宝几句话,便放过关。
随后去卫生室做了个简单的体检,又去保卫科登记,去后勤领东西。一套流程走下来,东西到手的时候,秦大宝整个人都傻了。
两套崭新的蓝布劳保服,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