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所以你们那份材料的题目就写错了。"老人说,"这不是'关于远星资本创始人的情况汇报'。"
"这是一个我们往后二三十年,在国际金融市场上绕不开的名字。"
他顿了一下,说了一句更实在的。
"等这间屋子里的人换了一茬、甚至两茬,这个人可能还在那儿。他今年才二十六啊。二三十年之后,和他打交道、做决定的,可能就是你们了。"
周秘书的手指在文件夹上收紧了一点。
他忽然意识到,老人今天下午专门腾出这段时间,不是为了处理一件眼下的事。是在给一个还没有开始、但注定要持续几十年的关系,定一个调子。
"领导,"他斟酌着开口,"那按您的意思,眼下……我们是不是先不动,把他放一放,盯着看?"
"置之不理?"
老人摇了摇头。
"下下策。"
"你不看他,不等于他不看你。"老人说,"这股力量已经在那儿了。你不去管它,它不会自己消失。"
他把手放在桌上那份国企亏损材料的封面上。
"这里头亏了百来个亿。"
"这个洞是怎么来的?是我们完全没有防备的时候,人家做他自己的生意,顺手凿出来的。事后我们查了三天三夜,才搞明白它是从哪儿来的。"
老人的手指在封面上敲了一下。
"如果下一次,规模比这个大,方向比这个要紧,而我们的反应还是这个速度——那就不是一百个亿的事了。"
周秘书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老人看了他一眼,"你想问,既然不能放着不管,那我们该怎么管。"
"你刚才提了一个想法,说要不要主动接触,这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有些人的意思?"
周秘书顿时背后起了冷汗。
“领导,这是我自己的意思。但今天他那个机构不是说跟大摩合作吗,我们在大摩那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