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了钱,现在也在谈。所以中投那边有这个意向,看能不能借着这个由头.....”
老人轻轻的哼了一声,但也没有说什么。
"我们先算一算这笔账。"
"他现在缺钱吗。"
周秘书翻了一下文件夹。
"不缺。据我们了解,中东和新加坡的几家主权基金,最近都在主动找他。他那个新平台还没正式对外募资,门口就已经排上队了。"
"那好。"老人说,"我们提着钱上去。人家不缺钱。那我们凭什么让人家给我们面子?"
周秘书没答上来。
"提着钱上去,人家不缺钱,那我们手里就只剩下一样东西能拿出来了。"老人说,"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个——血脉,同胞情谊,华人之光。"
"人家要是不吃这一套呢。"
周秘书握着文件夹,还是没有答。
"那我们就很难看。"老人说。
"一个主权基金,提着几十亿美元上门,被人家因为政治顾虑,客客气气地挡在门外。这个消息一传出去,明天就是国际版的新闻。"
"这个亏,我们已经在黑石和摩根士丹利身上吃过两回了。"
老人的声音沉了下去。
"不能再吃第三回。"
周秘书低下头,在心里飞快地把那两笔交易想了一遍。中投在黑石上的浮亏,在大摩上的浮亏。那两笔的教训不只是亏了钱,是亏了钱之后,整个国际市场都知道了中国的主权基金是可以被卖高价的。
"但这还不是最要紧的。"老人说。
周秘书抬起头。
"你想一想,就算他愿意坐下来谈,我们能给他什么。"
老人在椅子里换了一下姿势,一条一条地数。
"他要的第一样东西,是钱能自由地进出。我们这里有管制。"
"他要的第二样,是他说了算。他自己的钱,自己的判断,自己的节奏,不受任何人约束。而在我们这儿的规矩是,什么事都要有个说了算的地方,而那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