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不是他。"
"他要的第三样,"老人停了一下,"是从波动里赚钱的空间。"
"而我们最怕的,恰恰就是波动。"
办公室里彻底静了下来。
"小周,你听明白了吗。"老人说,"不是我们不想收,也不是他不肯来。"
"是我们和他要的东西,从根上就是反着的。"
周秘书站在那儿,感觉自己准备了一路的那套方案,被这几句话一根一根地抽掉了骨头。
他不甘心地退了一步。
"那……不谈'收'。"他说,"至少可以往来吧。多接触,多来往,处出点交情。将来真有事的时候,人家总要念一点情分。"
老人看了他一眼,把周秘书看的心里发慌。
"你说的这个'交情',得有东西压着才作数。"
"我们跟香港那位李先生,往来了多少年了。"
周秘书一下就明白老人要说什么了。
"从八十年代初就开始了。"他说,"捐大学、投码头、修路、建楼。这些年他在内地的项目,加起来上千亿。"
"我们对他好不好。"
"很好。"
"他对我们呢。"
"也不差。"
"那为什么我们还能跟他好好处到今天。"老人问,"是因为交情吗。"
周秘书想了想。"也有交情的成分。"
"交情是有的。但你想一想。"老人说,"他在内地的那些东西——码头钉在深水埠,楼盖在上海和北京。那些东西好搬走吗。"
"不好搬。"
"对。"老人说,"首先,他有得赚,这是最主要的。其次是,他有几百亿的资产压在我们这里。他动一下,我们看得见;他要调整,得走好几年的流程。他不管心里怎么想,行动上都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