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是因为投资判断错了,是因为资产端流动性锁死、负债端LP恐慌赎回,两头一夹,再好的团队也撑不住。
而现在,这些团队失业了,正在市场上流落。
"这些人是现成的。"
弗莱明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实干家看到猎物时的专注,"而且此刻收编他们的成本,比正常时期低得多。"
"不只是人。"陆泽补充了一句,"有些基金清盘的时候,它们手里那些来不及处理的困境资产,也会被打包甩卖。团队和资产,可以一起接。"
弗莱明在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他在华尔街混了二十年,哪些机构最近出了问题、哪些团队正在找下家,完全正是他动用关系网的时候。
"这个方向我去查。"
弗莱明说得很干脆,"给我几天时间,我把市场上最近清盘的、做困境债务的精品机构摸一遍,看看哪几家的团队值得收编,哪几家的在手资产值得接盘。"
"好。"陆泽点头,"其他的方向也可以参照这个思路,但要注意调查好能力和过往业绩。"
电视里突然传来一阵更响的嘈杂声。陆泽和弗莱明同时转过头。
计票屏上,"YEA"那一栏的数字已经爬过了两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