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巴那边的一些内部沟通信息。”
“说下去。”
“情况和几天前不太一样了。”
让-皮埃尔斟酌着措辞,“几天前,那几家银行确实对结算金额提出了异议,主张市场中断、价格失真。但这几天交易所恢复交易之后,油价从三十七美元回到了五十多,其他商品也反弹了一截。”
“所以呢?”
“所以银行那边的态度变了。”
让-皮埃尔顿了顿,“据我们了解,法巴今天下午已经决定撤回之前的估值异议,主动提出按现价结算,尽快完成交割。他们的意思是——现在的价格对他们更有利,而且他们不想在这件事上打跨境官司,损害自己在场外衍生品市场上的声誉。”
萨科齐没有说话。
“还有一点,总统先生。”
让-皮埃尔把最要紧的那句说了出来,“法巴这笔亏损虽然不小,十亿欧元的量级,但他们完全扛得住。他们的资本充足率是健康的,他们不需要政府的任何支持,也没有提出任何这方面的要求。”
会场那边传来一阵调试麦克风的杂音。
让-皮埃尔看着总统的侧脸,他知道法巴那边并不想这件事再掀起什么波澜。
“我的意思是,从技术层面看,这件事恐怕很难被描述成一次对我们银行体系的‘系统性攻击’。它更接近于……几家银行卖出了看跌期权,收了期权费,然后赌错了油价的方向。现在他们认赔,也赔得起。”
“他们自己想低调把这件事处理掉。”
安静了几秒钟。
萨科齐看着他这位技术顾问的脸——那是一张典型的财政部官员的脸,认真、精确、忠于事实。
不过这个人根本没明白今天这场讲话是干什么的。
“让-皮埃尔。”萨科齐开口了,语气甚至是温和的,“你说的这些,我知道。”
顾问愣了一下。
“我知道法巴赔得起。我也知道他们的人正在跟纽约那边谈怎么把账结掉。”
萨科齐说,“这些东西,法兰西银行的通报我看过了。”
“那……”
“那你觉得我今天站在这里,是要向全法国的观众解释,我们的银行卖了看跌期权、赌错了油价、亏了几十亿、但没关系他们赔得起吗?”
让-皮埃尔没有回答。
“你想想那个画面。”
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