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七月?还是说六月?"
"……这个我不能跟你谈。"对方说,"马克,这事你别碰。"
"我理解。"马克说,"那我就当是七月了。谢了。"
虽然他没有真的得到"七月"这个确认。
第一块拼图,到手了。远星在德银的柜台上,确实埋了原油期权,而且是几个月前就开始建的。
马克拿着这块拼图,拨了第二个号码。这次是巴克莱。
"巴克莱现在也被卷进来了,"
马克开门见山,语气笃定,如在陈述一件板上钉钉的事。
"德意志那边我已经确认了,远星从夏天就开始在他们柜台上建原油的看跌期权。你们这边的敞口,情况差不多吧?"
电话那头的巴克莱的人显然被这个"既成事实"的说法带了一下。
"我们这边不完全是原油。"
对方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停住了。
但已经晚了。
马克握着笔的手紧了一下。不完全是原油。那就是说,除了原油,还有别的。很好猜。
"哦,还有金属是吧?"马克顺势追了一句,语气非常自然,就好像在确认已经知道的信息。
对方沉默了。这个沉默,又是一次确认。
"行,我明白了。"马克说,"工业金属。铜和铝?"
"马克,我真不能再说了。"
"够了够了,谢谢。"
马克在便签本上飞快地记着。碎片在一块一块地拼上来。他现在能确认的是:远星在至少两家欧洲银行的柜台上,从几个月前开始,埋下了以原油和工业金属为标的的场外期权。
但他还缺最要命的两样东西——规模,和行权价。
他拨了第三个电话。这次是他在瑞银的一个熟人,一个做衍生品定价的量化。
"瑞银的情况我这边也有个大概了,"马克继续用那套"我已经知道全貌"的姿态,"我就想确认一个量级。你们和远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