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今天下午他打算翻一沃尔克的回忆录,做一些更长期的、关于央行独立性的思考。
他会做一份简单的午餐和晚餐。一个人的简单饭菜。也许是煮一些意面,配一点橄榄油和盐。
他不会做复杂的菜。他对食物的态度和对很多其他事情的态度一样,能维持身体运转就够了。
但不知为何,他又想起那天和伊莎贝拉在吃小笼包时关于周末的对话。
或许他应该尝试做一些更可口的东西,陆泽想。
但首先,在做这些事之前——
陆泽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那个安静的、阳光明媚的纽约八月最后的早晨。
中央公园的树梢还是绿的,但已经能看出一些叶子开始泛黄。第五大道上偶尔有几辆出租车经过。一个遛狗的老人慢慢走过对面人行道。一切看起来都和任何一个普通的周日上午一模一样。
他们中的大部分人不知道,这是这座城市作为"金融首都"的旧时代的最后一个完整的周末。
下一个周末,9月6日和7日,大概会是华尔街历史上最长的一个周末。所有的命运都会汇聚到那六十五个小时里。然后在9月8日周一上午,世界会变得不一样。
而远星也会不一样。
然后他转身,回到书架前,抽出了沃尔克的回忆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