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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该知道的,该问的我都回答你了。先把人处理了吧!你也不想我跟李先生对着这尸体谈合作吧!”陆老太公指了指地上的尸体,对着阿月说着。
阿月点了点头,转身招呼两个从后门进来的陆家亲信,手脚麻利地把罗勇救拖了出去。
地板上拖出一道暗红色的痕迹,又在抹布和醋水的来回擦拭下很快消失。
屋子里重新燃起檀香,甜腻的烟气压住了一闪而过的铁锈味。
约莫五分钟左右,前院有人通传:“李先生到了。”
陆老太公捋了捋衣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端端正正坐在太师椅上,脸上恢复了那副老态龙钟、行将就木的模样。
李黄瓜带着阿忠与几个贴身保镖大步走进厅内,西装革履,手腕上一块金表在灯光下晃眼。
他扫了一眼屋内,目光在罗勇救刚才站过的那块地板停留了两秒,才笑着拱了拱手:“陆老太公好雅兴,夜这么深了还等我这个不速之客。”
“李先生客气了。”陆老太公抬手示意他坐下,“阿救说你急着想见我一趟,我琢磨着,既然李先生这么给面子,我这把老骨头也不能端着了。”
李黄瓜坐下,面上笑意不减,眼底却冷得像刀:“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董天宝出了十六万,加三个条件,这我晓得了。
我出十八万,条件减一条,元朗陆家村的丁权,往后十年只能卖给我李家的公司。
十年之后,你们陆家想卖谁卖谁,我绝不拦着。”
他竖着手指说完,靠在椅背上,等着陆老太公的反应。
陆老太公慢慢放下茶杯,语气又轻又慢:“李先生,您出的价比董先生高两万,只减了一个条件,听起来是诚意十足。可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您。”
“您讲。”
“您跟董先生之间的梁子,是不是真像外面传的那样,非死一个才能罢休?”
李黄瓜眯了眯眼,没说话。
陆老太公叹了口气:“我方才送走了阿救。他临死前跟我说了一句话,说李先生您告诉他,拿了钱就去国外,董天宝再大的本事也够不着。
我就在想啊,李先生您到底是真心想买我这陆家村的丁权,还是只想借我这一亩三分地,给董天宝添堵?”
厅里静了三秒。
李黄瓜忽然笑了,笑声不大,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