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股寒意:“老太公这话问得直。那我也不瞒你我儿子的事,我查了大半年,证据指向谁我心里有数。
我今天来,一半是为生意,一半是为出一口气。
董天宝想收丁权打进元朗,我偏偏不让他顺顺当当。
十八万,加两个条件,您要是觉得不够,我可以私人给你每个丁权一万。”
“不必了。”陆老太公摆了摆手,“我活不了几天了,钱多钱少对我这副棺材板来说没什么分别。
我只是想替陆家村的子孙留条后路。李先生,我可以把丁权卖给您,价格就按您说的十八万。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您说。”
“往后十年,陆家村但凡有人想卖丁权,必须经过您公司不假,但您公司收的价格,不得低于市场价的八成。
您若是压价压得太狠,我陆家村的年轻人,怕是连娶媳妇的钱都凑不齐。”
李黄瓜沉吟片刻,点头:“可以。我李某人做生意,向来讲究细水长流。”
“那便一言为定。”陆老太公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卷泛黄的纸,摊开在桌面上,“这是草约,您看看,若没问题,明日我让律师拟正式文书,咱们公证处签字画押。”
李黄瓜接过草约,一页一页翻看,最后在末尾签了个名。他站起身,朝陆老太公抱了抱拳:“那我就不打扰老太公休息了。明日见。”
“阿月,送李先生。”
阿月低着头,把李黄瓜引到前院。车子发动声渐渐远去,院门重新关紧。
……
又是新的一天。
“宝哥,昨晚李黄瓜去见陆老太公了,估计陆家村的丁权,李黄瓜拿到手了。”
“罗勇救联系不上,估计已经下去卖咸鸭蛋了。”
乌蝇说着脸上有些不甘。
“拿到手未必就就是李黄瓜的,现在只是刚开始,乌蝇、阿晋……咱们去元朗凑凑热闹。”董天宝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中一样。
抵达元朗,陆家村后。
董天宝便看到,一个个陆家男丁兴高采烈的排着队,签字办手续。
每一个签了丁权转让协议的人,都能现场拿到十八万现金。
一叠一叠的港纸堆在一起,摆在几个超大的圆桌上,犹如一座小山,充满了视觉冲击力。
在场的陆家村老少,妇女,全都对那座金钱小山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