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兴奋与贪婪。
李家成带来的保镖和乌鸦的手下维持着秩序,如果不是他们镇场,估计签字发钱不会这样顺利。
“宝哥。”乌蝇看到这个场景,心里不是滋味,立刻凑到上前来,压低声音说道,“要不要叫兄弟们做事?”
董天宝摇了摇头。
虽然在元朗没有堂口,可整个东兴都是他的,只要自己一个电话在场的东兴马仔分分钟叛变。
抢了李黄瓜的钱,还不是轻而易举。
“前几天刚夸你,现在又犯蠢,咱们缺这两三亿吗?乌鸦从李黄瓜那里拿到的可不会比这里少。”
“再说了,咱们现在是正经商人,坏规矩的事能摆在明面上来吗?
现在你喊人来,下午报纸就会写,董天宝同李黄瓜争丁权,没争到肚量不行,叫哈社会的人来抢钱,到时候谁敢和天宝集团做生意?”
董天宝低声训斥道。
乌蝇顿时耷拉着脑袋,不敢出声。
各行有各行的规矩,董天宝现在是商人,就得用商界的规矩办。
用哈社会那一套对付李黄瓜,届时被人小瞧,还会被商界、百姓众人抵制。
到时候成了天宝集团的末路。
你要想搞事情,必须暗地里来,还要是别人抓不到把柄的那种。
董天宝带着人,欲走进陆家祠堂,却被守在门口的保镖,拦了下来。
“闲杂人等,不得入内!”保镖伸手拦住后低喝一声。
保镖见董天宝一行人气势不凡,纷纷警惕起来。
“天宝集团,董天宝。”董天宝拉住上前的乌蝇淡淡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