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止了她。他改了主意。
今天这件事,他和貂蝉做下了这等勾当,已足够让吕布将两人恨入骨髓。
可吕布刚才没有杀他,也没有杀貂蝉,这说明吕布还在忍。只要还在忍,就还有一线生机。
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在陈宫脑中成形。挟貂蝉以令吕布,掌天下之柄!
吕布的弱点就是貂蝉,哪怕貂蝉被任何人蹂躏过,吕布也只会加倍护着她。
方才吕布没有动手,多半不是不想,而是怕一旦动手会误伤貂蝉,或是逼得陈宫拿貂蝉当人质,让貂蝉有性命之忧。
一旦吕布把貂蝉重新拢回自己的羽翼下,他陈宫的脑袋便再也保不住了。
所以眼下既然走错了一步,便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走下去。
他心念猛动,催动一道杀招,将貂蝉封成一件小小的挂饰,贴身收好。
随后他向府外的亲兵传令,把外面看热闹的人统统赶走,谁敢踏进徐州府一步,让张辽直接就地斩杀。
做完这些,他走到徐州府中的主位前坐下,心念再动,将所有炼制春秋蛐蛐的材料一一调出,悬于身前。
就在这时,白发老头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冲他竖起一根大拇指,嘿嘿直笑:
“小子,你比那樊哙还英雄十倍。樊哙只敢偷卢绾的老婆吕媭,你倒好,连十万人敌吕布的老婆貂蝉都敢上手。我云生今天是真的要醉了!”
陈宫心底那股压了许久的邪火几乎要从喉咙里窜出来,但面瘫蛐蛐及时生效,把他的神情生生拉成一片面无表情,只剩下冷冰冰的一句:
“你说这些,是想干扰我炼制蛐蛐吗?若我没炼成,对你们也没有好处吧。”
白发老头立刻收起嬉笑,正色道:
“好,很好。天时地利人和都已齐备,此时不炼,更待何时。”
陈宫正要开始炼制春秋蛐蛐,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惊呼:
“卧槽!发洪水了!”
“不,不是水,是酒!是洪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