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条命,讲什么都不怕。”
左向东受宠若惊地笑了笑,随即语气认真起来:“其实我南下之前,就曾向上面建议——不管是香江还是澳门,千万不要解放。”
林师长闻言,嚼黄豆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把嘴里的碎末咽下去,目光落在左向东脸上,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的光。
作为中南军区的负责人,这个问题他在私底下已经听上位说过了,可话从这位拿手术刀的医生嘴里说出来,分量就不一样了。
他没打断,等着左向东往下说。
左向东弹了弹烟灰:
“现在我们最难的地方,就是被全面封锁。我们对外的路径实在少得可怜。
北面是有,但老毛子的东西贵到你哭爹喊娘。所以,香江两地就是最好的对外窗口。
我们有些产品在大陆生产,去香江换个包装,就能对外销售,挣洋人的钱,拿回来建我们的工厂。”
他把烟叼在嘴里,双手比划了一下:“早先我在华北已经试产了一批中成药——清凉油、藿香正气水、季德胜蛇药。
这些东西,在华南、南洋是刚需。如果能在香江设个点,换包装、换标签,以南洋商号的名义往外卖,那利润……
比在国内卖高出五倍不止。这些利润,再转回来投入医疗系统的建设,比什么都划算。”
林师长坐在椅子上,看着左向东,看了好几秒,然后笑了起来,
“你看你,”林师长指了指他,“他们对我讲你左向东是个国医,要我看,上医是能治国的。
不怕跟你说,这个事情,上面早有论断,兵锋只达口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