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他是真不知道。
再加上师娘是昨天才到的羊城,自己都没来得及去见她,哪有机会汇报?
不等易国海开口,叶主任已经大步往外头走去了。
易国海看他走错了方向,赶紧追上去两步,喊道:“司令,这边,这边.......”
叶主任脚步一顿,转过头瞪了他一眼:
“你让人带我去,然后你立刻物色好警卫连,赶紧安排他们过去。
另外要通知沿途各个军分区的司令,注意保护好左部长安全。
他要是在我们两广擦破了皮,别说是你了,我也吃不了兜着走!”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帮我通知香江和澳门负责贸易的同志,随时准备到鹏城口岸等候.......”
易国海应了一声,赶紧转身去安排。
走廊另一头,徐松芝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
南下医疗小组在羊城的分队规模不大,一百来人,主要的任务是建立一个后方医疗中转站,负责粤省、桂省、海南方向的药品调配和人员轮换。
而且,还有培训一批干部负责扫盲,向东用于南方的手册,很快就要编写完成了。
她到羊城才一天,还没完全适应这边的气候。
北方的干冷和南方的湿冷完全是两回事,空气里带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潮劲儿,渗进骨头缝里,让人从里到外都带着点懒洋洋的困意。
正想着,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不轻不重的,带着一种多年老同志之间才有的随意。
徐松芝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人大步走进来,
她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来人,赶紧站起来,正要开口.......
“哎哎哎,别动!”
叶主任摆了摆手,大步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从她脸上的轮廓扫到肩膀的线条,又回到脸上,那眼神里有审视,有感慨,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看见了故人后代之后才有的复杂情绪。
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开口,语气里带着那种老同志见到战友子女时特有的亲近,
“你跟你爸年轻的时候很像啊。尤其是这眉眼。我跟你爸在羊城起义的时候,他还是个小年轻,跟你现在差不多年纪。”
徐松芝被他这番话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手里的文件夹搁在桌面上,手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