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页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笑了笑,
“叶叔叔,好久不见。”
叶主任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那姿态跟在自己家一样自在。
他看着徐松芝,语气里带着那种长辈见晚辈时特有的关切:
“你爸身体怎么样?我在北平的时候听说他不太好,现在好些了没有?”
“好多了,”
徐松芝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感激,“校长给调理了几个月,我爸现在能自己下地走路了,吃饭也比以前香。”
叶主任点点头,没有接这个话茬,沉默了一会儿,像是把什么话在心里头过了一遍,然后开口,语气比刚才轻了几分:
“你来了就好。向东那边,你多看着点。他这个人我了解,忙起来什么都顾不上,饭凉了也不知道吃,觉也不睡。
以前在华北的时候就是这样,现在走到哪儿还是这样。”
徐松芝的心里头涌上一股说不上来的滋味。
她跟左向东结婚才几个月,可这些话她从不同的人嘴里听过不止一遍了。
魏大勇说过,聋老太说过,连师兄也提过一嘴。
每个人都说“你多看着点”,好像她嫁的不是一个丈夫,是一个需要人时刻盯着的、随时可能把自己累倒的机器。
她点了点头:“叶叔叔放心,我会看着他的。”
叶主任又坐了一会儿,跟徐松芝聊了聊南下医疗小组在粤省的具体计划,又问了问徐松芝自己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