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跪在办公室门口的,老泪纵横,说“这些人里头有我亲戚的亲戚,主任您高抬贵手”。
叶主任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今天刚到的电报,是军委和政务院联署的。
内容不长,但措辞很硬:“两广医药系统整顿,务必彻底。腐败分子、特务分子、制假售假者,按军法处置。任何人不得说情,任何说情者一律按包庇罪论处。”
叶主任看完电报,折好,放进抽屉里,然后抬起头,看着办公室里那几副或焦急、或愤怒、或恳求的面孔,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刁惹咩之别!!!!你们有没有什么要问的?”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有人往前迈了一步,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开口,叶主任已经先动了。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墙边那幅两广地图前面,背对着他们,语气里带着一种从战场上带下来的冷硬:
“我当年在北平当市长的时候,有人霸占了我老战友左向东同志的家宅。
我当时就说了一句话——涯叼,破坏入城纪律者,死路一条。”
他转过身来,目光扫过那些面孔,“现在情况也一样。你们以为我是谁?我虽然管着两广,但我上面还有军委,还有政务院。
他们要是觉得我办事不力,我自己也得下台。”
叶主任走回办公桌后面,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翻开,念了第一行:“钟离,于南下工作小组进入羊城后,私自采购贴牌假药,涉及金额巨大,从中收取回扣,以权谋私。经查,属实。”
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了。
叶主任把文件合上,放在桌面,目光落在站在人群后面的钟离身上。
“钟离同志,”叶主任的声音不高,但那股子压着的东西比什么吼叫都沉,
“你是我亲自点的将。你辜负了我的信任。”
钟离站在原地,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肩膀微微抖了一下,但膝盖没有弯。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含了沙子,过了好几秒才挤出一句:“主任……我,我认。”
叶主任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可奈何:
“带走吧。交给军法处。不要在这里审。”
两个战士从门外走进来,一左一右架住了钟离的胳膊。
他没有挣扎,就那么